02月 13th, 2011
02月 12th, 2011
人生,究竟什么样子?为何苦楚悲凄总是更多一些?你说天都要塌了,心中躁闷难安,无奈之余,不知该如何去承受?而我,此时能做的又是什么,一个温暖的微笑,一个温暖的拥抱,温暖的目光,温暖的话语……?隔着千山,我似乎什么都做不到。
明媚的阳光漫漫散散地洒得到处都是,没有热烈的味道,只是淡去了冬日的湿霾;又一次路过的古河道旁,水面的疏光斜影映入眼底,忆起你笔下的《阳光》,多希望这一点天光也能映在你的眼中——如新生的坦然自若。
过年的节气未散,大家的疲倦之意尚在残存在脸上,一开课就是庞大繁复的专业词汇与语法,专英6~8的翻译作业也让大家头痛不已,紧张的气息处处弥漫着,相谈的话题不由自主地围绕着考试与作业转,于是更多的时间里各自埋首于书堆之中。
大学的校园里空荡荡的,格外的安静,大花紫薇叶片红艳,白兰翠郁浓密,那一长路的紫荆羊蹄甲径自落了一地的花瓣,早早地张露着春的颜。那暂歇的寒风或许明天就起,可是,仅在此刻,我还用这淡淡的恬然伴着这时光,无怨亦无责。
01月 26th, 2011
朴素在不起眼的书堆里淘到两本印刷精美的小书,一本是《在嘈杂的世界,安自己的心》,仅是题名便打动了我,再细看封面设计简洁却有雅意,只可惜仅一本残余,不能同有。
生活在浮华的十丈红尘,嘈杂的早已不止世界,也包含了自己的心;永远没有底洞的情海、欲渊染红了贪婪的眼睛;求心安从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江湖中人会不由地感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却更愿相信“从来没有迫不得已,只是选择而已”的说法。无数的选择面前,我们总是在权衡轻重、利弊、得失,最终做出选择,有时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对所放弃的念念不忘。听过不少人讲若能回到某某时候,我一定会……,我心中却清楚,哪怕重来几次,在那个时刻所下的决定都相差无几,因为你不能预知未来的结果。回首看去的错过,早已刻画在经历之中,哪有后悔的余地?
像导师那般狂放自我,我自问做不到,也一次次地在职场上感受到人微言轻的现实;不能融入,不能拒绝,我选择静静地坐在一旁扮演无关的绿叶,看起来无为而无害。晚宴过后,颊上的淡色怕是未退,独自走在河涌边的绿道,想起许久前的那个夜晚,与手机的那端讲着零乱的话;想起那段畏惧的黑暗;想起昨日的忐忑与预演,原来一切均可淡然。
嘈杂的世界,无人可以改变,安好自己的心,足已。
01月 26th, 2011
忙碌不过的一月,马不停蹄地前行,马不停蹄地错过。风雪的衡山、黑暗中的《弹琴说爱》、清闲的肇庆、悠然的仙湖……在它们的映衬之下,那些年末的杂乱繁忙算得了什么,节前的琐事烦累又有何可惧?看着自己一点点地将事务处理完,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专心地做一些要做的事,总是让人心安。
2010的书博会上,对各国的阅读状况有这样的数据:韩国11本,法莫道不消魂国20本,日本40本,以色列64本。我们国家除了人均阅读量较低外,一个让人忧虑的倾向是“功利性和实用性突出”。也有另一种声音说阅读的选择中,文学类占了主要部分。认为如果大家整天都看着虚构的故事,人民的素质很难有长足的进步。记得导师刘老师曾劝诫:不动笔墨不读书。他提倡有目的的阅读,我以前却一向对此嗤之以鼻,但后来反思一下,闲书读得多一直是我读书的一个毛病,除去一些科普内容、文笔,纠缠于故事情节不正是自己落入窠臼的主因吗?于是从10年下半年开始,每月做好读书记录,结果一比照,51本书中还是小说居多,让自己感觉受益深的十个手指勉强已可数完,那是否表示自己花了太多时间在无益的事情上呢,精选一下书目看来还是必要的。
01月 12th, 2011
自从博客处于濒临崩盘的状态后,我几乎兴不起码字的兴致。最后呈现的记录停在了2010年12月31日,但那些仍处在隐藏之中的未完的话语一篇篇地搁浅。是否就在2011开始新的旅程?我一直犹豫,舍不下旧情,遇不见新欢。在一众好友纷纷热衷于微博的时候,我却完全无感,更不愿意它与新浪相绑,那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我不愿它们相交。
于是,千百般的理由之下,我疏于笔墨,余下的时间倒补读了积欠了许久的几本书,一次次的唏嘘,隐讳的话语背后藏匿着许多不争的事实。或许正是现实太残酷,所以我们才寄情于山水不愿归来。
01月 7th, 2011
黑夜的长沙,随着2011的走近,从荒凉变得喧嚣——
车内,我们三人在黑暗里各自默然,新年倒数的兴奋只关在收音机里,前方远远的烟火时明时灭;人潮的声音穿透玻璃的阻隔折射而来。曾经的记忆与现此地、此时脱了节,微微战栗的寒冷,下车后顾不上前方渐渐稀少的烟火,背着巨大的背包走在异乡的街。
零时过后的五一广场,冷清而空荡,黑色的夜,黑色的街,我们一起穿过,寻找可以裹腹之所。名气在外的大招牌,内里是简陋不过的陈设,邻桌的烟酒气、食物的辛辣味,分明是市井而平庸的,坐在热闹中却让人自觉像是闯错了时空般的异样。
朋友说我与岳麓山定是有缘,才会一再与它相逢。由南至东,由东至南,不同的方向走来是不同的记忆,只有那闲散的逸志如旧。正门而上,沿路的景致寻常,也无登山的野趣,反走出几分倦怠来。不时有居民上山取水,钻进小路转眼就没了踪影,我们尾随一长者而进,开始还能时远时近地跟着,窄窄的小路掩映了无边的松枝奇木,没多久便连远影都见不到了。细细辨,只有松针的清香与宛转的鸟鸣在山谷间起伏流淌;与白云山相去不远的山丘,不多久也就走到了顶。游人的欢语惊扰了山麓的清静,灰蒙蒙的天让我们不能尽赏远眺,紧紧的寒风便匆匆催我们下山。绕经爱晚亭,疏展的蜡梅浅笑,平静的水波深沉;行至书院,层层横脊翘檐错落,斜枝了了几笔勾画了冬日。
我喜欢书院外那一路的浓樟密荫,喜欢那若隐若现的檐角墙身,喜欢那此来彼往的学生气息,喜欢那苍冷寂寞的铜像……山脚下的大学院校与千年书院毗邻而望,仿是陷入了时空的河,静谧而缓慢。冰珠子答答答地敲打着衣衫,染湿了发角,吹化了呼吸。
12月 31st, 2010
有友相问,这要过去的2010,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恍然间竟默不能言。2009,天上人间,终坠谷底;2010,振荡起伏,缓缓地跃过低点。艰难地攀援,熬过每一次的煎灼。心,就这样慢慢的平淡了起来……那些复杂的心绪已不足为外人道,心灵的成长是我唯一可以回答的言辞。我不能辨别此时的我比而立的我有多少分明的变化,断袍、裂帛,放弃与屈从,我在现实的茧里一点点的挣扎蜕变。
2010的最后一天,我站在台上,轻言这一年的风雨飘摇,如今的一点点获得亦没有多少值得大肆欣喜的资本,语音柔缓,像是对此淡漠无比的样子。耳畔的班得瑞悠扬妥帖,衬得变换的文稿都带了几分优雅的错觉,在下面那熟悉的眼眸里,读到平时被彼此忘却的温暖,冬日的阳光软软地映下来,染上双颊。
这别具意义的一年,岂是外人可以感同身受的?人生的路从来没有尽头,那明天的目标始终在不远的前方,如明灯引航。我,一直坚持着——哪怕窗外的风雪寒意入心。
12月 28th, 2010
是不是分隔的时间太久了,我们相离相背,曾经的相契如今只余下一些疏远的痕迹。我的那些隐密的心事怕是再无人知晓,于是在前行的路上,孤独一直相伴。
是不是相识的缘分太浅了,不过一个不凑巧便是弥天的淡漠。明知如此,我却依然不愿解释,哪怕只一句也不愿意。
有时候,人的情绪只在一瞬之间。情绪的爆发往往看似无理却又有因可寻,悲喜、猜疑、信任、淡然…… 诸多的面貌早早已埋下了伏笔。这次的争执起于极不干起眼的小事,然彼此的不相让或许才是真正的因果,平时所受的牵绊太多,在各自心中早已是隐忍多时。两颗和睦的心,原来也在不觉间隔去渊鸿。
12月 20th, 2010
五十年的逝去,曾经远去的爱情余下的只能是淡淡的友情吗?为何一再重复,只要你比我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坚持了二十年,在知天命以后才失望地选择了放弃,只是,那难道是一种解脱吗,他的脸上看不到幸福的笑。
如今他与她已年逾古稀,迟了半个世纪的相见早没有太多的想法,但肢体间仍不由自主地信任相依,牵着的手再也没放开。那些细碎的话语,旁人看来平凡而浅淡;当中的万般情意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
一个关于等待的真实故事,像山楂树时代一般的纯真爱恋,来自父辈的阻碍,来自山水的相隔,来自对彼此的不坚定;各自内心在半个世纪的坚守中年华老去,霜染鬓发。董卿谓之是人生长路上闪光的记忆——可是,如果当初能够携手,谁愿意要这并不幸福的记忆。
若是我,我必不希望他刻意的等待,尽力让自己幸福,才是最好的回答。哪怕会唏嘘,哪怕心底暗藏的一缕遗憾,人生本来就不会事皆如愿。那种遗憾的美丽与遐想何尝不是这份爱的最好归宿。否则琐碎的油盐酱醋,保不齐会将爱埋藏。
他日重逢,我只愿意恬然而笑,轻轻问一句“你好吗?”
12月 15th, 2010
气温说降便降,晨早出门,我还怀疑它的准确性,一路紧走,到达单位时小外套的衣袖早已撸至手肘,同事简单见面便揶揄我穿得太潇湘。随着雨一阵一阵地落,空气聚然便冷下来,坐在房内喝着热茶自然是不觉得的,但长廊上的风不住地呼呼作响。心里却始终安安定定的,没有一点他人叫寒的感觉。
中午时分,一天懊恼地告诉我杭州下雪了,我以为只是零星的雨点隐杂些小雪花而已;他声明是大雪,看着我垂涎不已的样子,特意拍了雪景与我看,高楼上的空旷,将雪中的远桥浅湖映得迷蒙素淡,墨黑的路面泠泠起光,幽静之感不言而喻。在办公室的他恐怕没有丝毫散淡的闲心,对着偌大的楼宇、园景早已心生麻痹,心中始终念着旧楼庭院式的空间。而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杭州,想起去年期盼风雪的心情来。窄窄的长路,百年的香樟,落叶与雪相覆相离,淡浊了的西湖,深寒了的飞檐……多少的臆念只在心中?
朋友大C讲起明日将来我市开会,于是从天南地北聊到了餐宴,再至酒风。言至绰号“一瓶”之时还略有故作显摆之意,玩笑的话语却说出职场最简单的真理。在技术部门都要做此应酬的话,也难怪邻区的某领佳节又重阳导总是将手下各色美女训练成酒场巾帼,并一再强调在他手下必须能唱、能跳、能说、能喝、能玩。这种活动我从来都敬谢不敏,只想躲得远远的。
酒,其实我不太能喝,也确是有过敏的困扰,但心下还是有着几分喜欢的,素来以为小酒可以怡情,小酌时韵趣自然流露。这种酒只适合三五知已、家人把盏,喝到双颊绯红、眼眸晶亮,将醉未醉的状态便是最佳。